“你怎么一点不吃?是不是一个人偷偷吃独食了?”
她上下打量丹恒,仿佛要找出他偷吃的证据。
“还是想在我和颜某人吃东西的时候故意保持自己的形象,好让自己凸显的很有素质?”她提出另一种险恶的揣测。
颜欢也回过头,咽下嘴里的食物,面露嫌弃之色:
“太有心机了!为了当列车组之狼站C位,已经绞尽脑汁到这种地步了吗!连吃饭都要搞差异化竞争!”
“……”丹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面对这两人的指控,他面无表情。
只是默默端起自己面前那个小巧的白瓷碟。
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片薄如蝉翼、被万敌称为蟹晶髓的矿蟹精华刺身。
碟子边缘干净,显然没怎么动过。
他神色平静地开口,试图讲道理:
“作为客人,应当礼让主人家和长辈先品尝。以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月七和颜欢面前那些堆了些食物残渣、显得有些狼藉的盘子:
“进食适量,细嚼慢咽,对身体更有益。”
“听听!听听!”三月七痛心疾首的:
“他不仅想当最有素质的,还想当最养生的!这是要把我们衬托成粗鲁的野蛮人啊!”
“太歹毒了!”颜欢咬牙:
“丹恒你个畜生!”
“没想到你为了脱颖而出,居然如此处心积虑!连吃饭都要搞精神内卷!”
丹恒:“……”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和这两个人讲道理,尤其是在他们吃饱喝足、兴致正高、开始胡搅蛮缠的时候,纯属浪费口舌。
丹恒放弃争辩,默默用筷子夹起一片晶莹的刺身,在旁边小碟蘸汁里轻轻一点,然后放入口中。
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,不再搭理他们。
“看!他默认了!用沉默表达最高傲的鄙视!”三月七指着丹恒文静的吃相。
“难道他又谈上了……”颜欢诧异的打量四周,试图寻找奇怪的异性身影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无奈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