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自己母亲,语气带着点无奈:
“老妈,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的事了嘛……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中年妇女耸了耸肩,神情依旧淡定,甚至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摸出一把瓜子,慢悠悠地磕了起来:
“不就是当过泰坦,还跟那些大家伙打了一架,最后拯救世界了么?”
她吐出瓜子壳,语气平淡:
“这不妨碍你俩现在的工作啊。”
“当祭司很吃香的,稳定,受人尊敬,还能为村子做实事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啊,在外面野惯了,懂个屁!”
白厄:“……”
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拯救世界、与神明并肩、经历无数生死轮回…这些在他和昔涟,以及其他黄金裔心中沉甸甸的经历。
在母亲口中,似乎是件虽然了不起、但也理所当然、并且丝毫不影响回来好好过日子、找个‘正经工作’的事。
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恍惚。
不管是哪个轮回,神明的祭司都是香饽饽的职业。
在多数城邦,他们都被视作神明的代言人,地位崇高。
特别是在雅努萨波利斯那样的地方,祭司们甚至能利用身份,谎报神谕,来为自己夺取权力和利益。
在老一辈人看来,这个职业已经是可以‘只手遮天’的上好出路了。
“昔涟…你不会真要当祭司吧?”白厄看向身边粉色头发的少女,有些想不通。
根据颜欢和黑塔那些绕来绕去的说法,翁法罗斯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‘昔涟’。
虽然她自己总笑着否认。
但在白厄眼里,昔涟就是昔涟,依旧是那个和他一起在麦田里奔跑、早熟早慧的村霸。
“为什么不呢?”昔涟笑着眨了眨眼眸,睫毛像蝶翼般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