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们没有家庭矛盾。”她强调道,同时悄悄瞪了丈夫和儿子一眼。
察觉到欧利庞和万敌脸上的表情,丹恒吸了吸鼻子,空气中除了硫磺味,似乎还弥漫着一丝尴尬与沉重。
“真的…没有吗?”
歌耳戈似乎看出了丹恒的疑虑,她叹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解释道:
“我们只是刚知道,有一世的迈德漠斯受了许多苦。”
万敌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平稳:
“悬锋人的字典里,没有[受苦]二字。”
歌耳戈有些无语:
“那咱们家的字典到底有什么字?”
欧利庞目光投向远处氤氲着热气的池水,声音低沉:
“历史的走向,或许只在人的一念之差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最后一世,我与歌耳戈都真正认可了逐火的使命,这才使悬锋的荣耀不再囚于内部纷争的血泪,得以指向更广阔的意义。”
他愧疚地转向自己的老婆歌耳戈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:
“悬锋的存续…未必大于世界存亡。”
他声音艰涩。
“前世的我犯了太多错误,无论是用毒计杀死你,还是将迈德漠斯抛入冥海……”
歌耳戈鄙夷地看着他,双手抱在胸前,嘴角下撇:
“好了,别追忆了。”
她打断了他的忏悔,语气干脆。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比当年跪地上求我还难看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:
“先前我从欧洛尼斯的祭司口中套出了些关于你的趣事,你要是在新世界还整天这副忆苦思甜、愁眉苦脸的样子,我可要和族人们分享了。”
“?”欧利庞眯起眼睛,警惕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