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的是哪种情况。”铁山问。
“最坏的情况——守印者没了,守钟者没了,印台散了。”贺封说。
“封崖也不在,什么都断了,就我一个出来,没有意义。”贺封接着说。
“这种情况,我想过很多次。”
“那你怎么撑着。”铁山说。
“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。”贺封说。
“没确认就不算真的坏,就等着,等到确认了再说。”贺封开口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道理。”铁山问。
“没确认,就还有可能好。”贺封说。
铁山把这话嚼了嚼。
“嗯,没确认就还有可能好,所以就一直等,等到能确认的那天。”铁山说。
“然后出来,发现比你想的最好的情况,还要好。”铁山接着说。
“比我想过的所有情况,都要好。”贺封开口。
铁山没说话。
就是往前走。
又走了一段,铁山开口。
“师伯,进门之前,有没有想过,守封者这条线断了,你该怎么办。”铁山问。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想,断了就从我开始,重新立一条线。”贺封说。
“条件不够就凑,凑不上就拖。总归要有人守着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铁山往他这边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。
走了一段,铁山忽然开口。
“师伯,我懂你说的那个意思了。”铁山说道。
“你懂我哪个意思了?”贺封问道。
“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,总得先有人在,才能谈其他的。”铁山说。
“你在里面守着,就是那个‘先有人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