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齐沙暗中给她的钱,她就是事成之后去国外躲着也能衣食无忧了。
“我是怕你二叔反应过来,非杀了我不可。”
“既然做了就不要瞻前顾后,不如一条道走道黑。”
毕竟都是拿命博来的。
这边张艳梅和齐显扬找不到羽芒的行踪。
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妈,那个女人躲起来了。怎么办?”
“我让赵四海找人跟着齐定邦,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贱人找出来的。”
又是赵四海,齐显扬很不想听到这个名字。
主要是不想跟一个野男人扯上关系。
现在明面上他还是齐家的子孙。
这个头衔可远远要比什么赵四海的私生子要光鲜许多。
“我就不信了,那个贱人躲得过初一和还能躲得过十五?”
张艳梅也觉得赵四海有些办事不利。
一会儿,一定要打电话问问他的。
给自己亲儿子办事,怎么还这么不尽心。
将来他儿子继承了齐定邦的家产。
即便是她跟齐定邦离婚了。
只要自己儿子手里掌握了实权,她张艳梅就算没有齐定邦这个男人。
照样可以活得很滋润。
要是齐定邦没了那个孩子,还对齐显扬心怀芥蒂。
那他们也只有铤而走险了。
“上次让人撞了一下,怕是引起警觉了。”
“看来那个贱人也是个精明的。”
不然怎么把齐定邦哄得团团转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