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离也得离,不离也得离。”
“二叔,这是怎么了?少年夫妻老来伴儿,您这是唱哪一出啊?”
老爷子觉得这一家三口太聒噪了,就把齐沙叫了回来处理这件事儿。
“我老了,现在只想耳根子清净一点,现在齐沙是齐家得掌门人,有什么话,你们跟他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齐定邦没想到老爷子会一推二五六。
让齐沙这个小辈来看笑话。
张艳梅笃定齐定邦是不会抖出那些丑事,丢人现眼了。
“这么多年了,我在你们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“你现在想要把我甩了,没门儿!”
张艳梅就一味的哭丧。
“你这个女人,不识好歹,你不要逼我说出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。”
齐沙也是奇怪,齐定邦这是要撕破脸皮了嘛?
早干嘛去了?
“我们夫妻几十年的情分,你总要给我个理由,让我心服口服吧?”
张艳梅本来想仗着老爷子的势,又有齐显扬这个儿子在。
齐定邦好像也是豁出去了,非要在这个年龄离婚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赵四海就是你的姘头,还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吗?”
张艳梅一听,顿时噤若寒蝉。
当初她和赵四海的事情,也是为了要齐显扬才不得已而为之的。
也就是为了扳倒齐沙,她才又跟赵四海搭上线的。
“你,齐定邦你好狠的心啊,为了离婚,你竟然污蔑我的清白?”
“我污蔑你?要不要我跟你的好儿子去做个亲子鉴定啊?”
“爸,您说什么呢?”
齐显扬也不干了,他要不是齐定邦的种,还怎么在齐家立足?
“二叔二婶,饭不能乱吃,话也不能乱说啊,要死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