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们家的女婿秦小驴打人在先,是你们家有错,一切后果,得你们家承担!”
“我还告诉你们,二十万的彩礼,得扣除邓云辉的医疗费和各种精神损失费后,若还有剩余,才会退还给你们!”
“你们不要不服气,你们敢闹,人家邓家奉陪到底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媒婆说到这里的时候,见秦小驴和徐有容走来,知道秦小驴的厉害,赶紧把声音压下,尽量和颜悦色道:
“吴翠,咱们是多年的老相识了,我已经好话替你们说尽。”
“邓家最后给了一个机会,还要在一起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只是之前给的二十万彩礼,只能当成邓云辉的医疗费。”
“你们另外再拿出二十万彩礼来,否则,这婚礼,取消。”
说完之后,带着邓家几个女眷,转身就走。
“你这孽障,你真是我们家的灾星!”吴翠愤怒看了秦小驴一眼,小心咒骂着,蹲在地上,呜呜哭泣。
为了儿子的婚姻,那么多年,她真是操碎了心。
眼看着要搞定,又被秦小驴给破坏了,搞得鸡飞蛋打。
她真想冲上去对着秦小驴来一套九阴白骨爪,可惜又听说了秦小驴的生猛和恐怖,不敢上前,只能蹲在地上,无助痛哭。
徐护蹲在路边,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解脱的表情。
斗鸡眼邓聪,他是真不想娶,可惜被老妈逼得无路可退,只得无奈答应。
现在被秦小驴搅黄了也好。
反正责任不在他头上,至于二十万彩礼的纠葛嘛,有秦小驴埋单。
哈哈哈哈哈。
徐护想到这里,真想上前说一句,“妹夫,谢谢啊!”
在吴翠悲痛欲绝的哭泣和徐护感到解脱的心声中,秦小驴快步上前,高声问道:
“媒婆,是邓云辉要把那二十万的彩礼赖成医疗费的吗?”
“不是,邓云辉很汉子,不要你的医疗费,是邓聪为他哥要的。”媒婆转身,高声强调。
女人可以斤斤计较,英雄的名誉,必须维护好。
否则,邓家的招牌,就坍塌了。
秦小驴戏谑一笑,“你打电话给邓聪,我最后再给她个机会,让她赶紧乖乖嫁过来。”
“我秦小驴的亲戚,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“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