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趟江城之行,原本就要找姚思羽要回那个血色玉坠的。
既然在这里碰见了,更好。
秦小驴深深吸了一口气,缓步走了过去,看向姚思羽,面无表情,“姚思羽,把我送你的订婚礼物血色玉坠还我!
“还有欠我的八千块钱,也得还我。”
他跟姚思羽在一起的时候,亲都没得到亲过。
要他付嫖资,那可不行。
轰!
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尖锐。
“秦小驴,我看你还欠收拾,还敢找我女朋友要债!”人高马大的潘谦嗖一声站起身来,伸手指着秦小驴,双目圆瞪。
众目睽睽之下,姚思羽表情也变得非常难看,狠狠瞪了秦小驴一眼,“你少在这里乱咬。
“我不欠你的钱,也不欠你的血色玉坠,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!
“我家是江城的,你家是雄云县那穷旮旯一个破山村的,你诬陷我欠你的钱别人会信吗?
“还有什么订婚礼物,真是可笑,我会嫁给你吗,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尼玛,半年不见,无耻再次升级。
现在竟然连认都不认了,直接耍赖。
老子当时真是瞎了眼,才把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当成女神。
秦小驴心中自嘲,深邃如墨的眼神中射出一道寒芒,拳头攥紧:
“给你们点时间考虑,反正不还钱不还我血色玉坠,今天别想走出这酒楼。”
说完之后,重重一屁股在旁边一桌坐下,叫服务员来点菜。
潘谦伸手指着秦小驴,双目圆睁,“秦小驴,看在同学的面子上,我之前对你是一忍再忍。
“既然你那么无礼嚣张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“你有种尽管叫人,你要是能让我少根汗毛,我叫你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潘少,跟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啰嗦什么?掉身价,别理他就是了。”旁边有人劝说。
“是啊,人家卑躬屈膝当上门女婿还被高家扫地出门,已经够悲哀了,你们何必再跟他计较。”
有人低声调侃,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两个大学同学见秦小驴那么赤裸裸翻脸且不念旧情,也没再搭理秦小驴,觉得秦小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