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撒谎容易,圆谎难。
要是被朱雄查出来自己是在骗他,后果更严重。
听到“秦小驴”三字,朱雄嘴角狠狠一抽,牙签都差点戳进舌头里。
朱琼也是一脸怪异,暗暗回头看向站在窗口打电话的秦小驴。
朱冰钰一直冷若冰霜,冰寒的美眸中闪动着寒意。
“我们村那秦小驴,就是一个淫棍。”
郑麻子还没有发现异常,见朱雄不吭声,只得再次拼命抹黑:
“他先是强抢了我们村陈智勇的老婆徐有容,后来跟我们村的小寡妇鲁芹也纠缠不清。
“那天晚上,他还趴在我家窗口,想要偷窥——偷窥朱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讲到这里,郑麻子回头看了朱冰钰一眼,发现朱冰钰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,心中狂喜。
“那秦小驴,简直罪该万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要是能煽动朱冰钰把秦小驴废了,简直是大快人心。
徐有容说不定又能回到他怀抱,任他蹂躏。
想到这里,郑麻子浑身一阵飘飘然,简直是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。
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巨大压力,朱雄和朱琼父子额头冷汗直冒,装作接电话的样子,赶紧起身跑出了包房。
恐怖武夫的龌龊事,还是少知道为妙。
朱雄父子离开后,郑麻子终于发现了包房内原来还有一个人!
“秦小驴,你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,你想干什么?”
郑麻子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摔倒在地,赶紧挣扎着翻身爬起来,翻着跟头藏到了朱冰钰身后。
“朱小姐,打他,打他,他就是秦小驴,他他他想偷窥您洗澡呢。
“他还敢混进您家的酒店里来,绝不能轻饶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冰钰俏脸冷若冰霜,肺都快要气炸,忍无可忍。
椅子一转,玉足轻轻抬起,就想一脚把郑麻子踹出去摔个半死。
这时,耳边传来了秦小驴的声音,“小钰,别弄脏了自己的脚。”
朱冰钰和她女司机,在郑麻子家别墅内住过,现在还占着房子,占着房间。
不能留下恩将仇报的骂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