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一个稳操胜券的妙计。
哪里想到,千算万算,却出了意外。
闯进来捉奸却没有找到徐有容,还被秦小驴强势敲诈了两万五。
想起来就肉疼。
现在嘛,也只能是将计就计,先搞定徐有容找到密室寻找到武功秘籍再说。
徐有容一脸冰冷看着陈智勇,淡然道:“对又如何,错又如何?既然已经这样,我们都不可能再回头。
“你没真心待我,我也从未喜欢过你。
“你赶紧走吧,好歹认识一场。今天我就当如你没来过。”
陈智勇的花言巧语哪里还能骗得了她。
现在秦小驴不在,从安全角度考虑,不想跟对方纠缠,也不想激化矛盾。
“小容,我真该死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陈智勇又狠狠抽了自己两嘴巴,双目泛红,一脸沉痛。
是真疼。
无论自己行不行,无论喜不喜欢,自己名义上的老婆被人睡,岂能不心疼。
他自责声中悄然跪行上前,离徐有容更近些,又红着双眼道:“我不奢求你原谅我,但你还有些衣服在我家,你总要回去拿吧。
“咱们农村人赚点钱也不容易,丢了多可惜。”
徐有容听到这里,面露迟疑之色。
陈智勇家,她确实还得回去一趟,拿自己的东西。
只是独自一人,不想去,也不敢去。
想让秦小驴陪自己去,又担心两个男人打起来拉不住。
陈智勇把徐有容的微表情看在眼里,又跪行上前一些,几乎用哀求的语气恳求道:
“小容,你实在不愿去,我明天收拾了给你送来,这样行吗?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徐有容点了点头。
陈智勇见铺垫得差不多了,又见徐有容放松了警惕,立即用关切的语气切入正题:
“小容,我很好奇,昨晚怎么会没见到你呢?你到底是藏在哪里?”
我藏在哪里?我哪知道。
作为一个还算聪明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女人,秦小驴不说,她也不问。
徐有容摆了摆头,“无可奉告,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秦小驴家是不是有密室,在哪里?”陈智勇追问。
徐有容面露警惕之色,不耐烦道:“你问这些干嘛,赶紧走吧!秦小驴应该快要回来了,他回来你就走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