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到嘴,痴心妄想也没用,还是务实点好。
秦小驴暗叹一声,收回思绪,柔声道:“嫂子,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右手伸到徐有容脑下给对方当枕头,左手悄然之间把徐有容红色夹克的拉链拉下三分之二。
两座巍峨的雪山,胀鼓鼓轰然弹跳而出。。。。。。
“小驴,别那么急嘛,现在还早。”徐有容赶紧伸手紧紧攥住秦小驴的手,颤声哀求。
事到临头,突然害怕起来。
秦小驴身份证上的名字,是叫秦庸。秦小驴,只是绰号。
徐有容来之前就听说了村民们给他取这个绰号的原因,还不相信。
刚才不小心触碰了一下秦小驴那大号手电筒般的雄厚资本,心颤不已,担心自己扛不住。
她贝齿紧咬红唇,轻声道:“我在陈智勇家都是跟他分房睡的,我我之前跟陈智勇没那个过。
“我手都没让他碰过。
“我我我有些害怕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,嫂子,别怕,我也是第一次呢,我们都是新司机。”秦小驴心花怒放,暂停进攻,调侃安慰。
他从黑白玉瓶内获得的是灵药仙宗一个活了十二万岁老怪的传承,包罗万象。
其中也有医术和双修之法。
见面就看出了徐有容还是雏,否则就没耐心跟徐有容啰嗦而是长驱直入了。
原本心中有些怀疑,现在听徐有容亲口告知,更加确定无疑,知道自己捡到宝了。
“啊,你在高家当了半年的上门女婿,你老婆都不跟你那个?”
徐有容惊喜出声,清澈而明亮的眼神中闪过浓浓的诧异和同情。
秦小驴苦笑道:“她也有病。”
闲聊了几句,见徐有容完全放松下来,美眸中有兴奋和柔情闪过,再不迟疑,俯身吻向徐有容红润诱人的香唇。
嘭!
正在这时,外面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门声传来,接着便是门板咔嚓一声被铁锤敲坏砸在地上的啪嗒声。
“秦小驴,滚出来!”一伙人蜂拥冲进客厅,齐声怒吼叫嚷。
有陈智勇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