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。
她说:
“爹。”
“一路走好。”
刀刃上那道细纹。
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刹那。
轻轻亮了一下。
很淡。
像有人隔着三万年。
终于听见女儿叫他那声爹。
然后它暗了。
阿苔把刀收回腰间。
她抬起头。
看着柳林。
眼眶是红的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说:
“回家。”
柳林点了点头。
他们往回走。
穿过那片正在散去的雾。
穿过那些已经空无一物的白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。
一盏茶。
一个时辰。
一天。
前方出现了灯火。
不是幽绿。
不是淡金。
是暖黄。
归途酒馆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