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林说:
“现在呢。”
阿留说:
“现在不恨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他把我赶出来。”
“我才遇到柳叔。”
柳林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。
按在阿留头顶。
阿留的发顶很软。
带着酒馆里暖黄灯火的味道。
“柳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“懂什么。”
“活着。”
“活得好。”
“就是最好的报答。”
柳林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身。
走回柜台后面。
拿起那只没擦完的碗。
继续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