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下扎深了一寸。
阿留蹲在柳林脚边。
他仰着头。
用那双漆黑的、洗净黑豆一样的眼睛。
“柳叔。”
柳林说:
“嗯。”
阿留说:
“苏姑姑和红姨都在灶台边。”
“阿苔姑姑也在。”
“她们在笑。”
“为什么笑。”
柳林想了想。
他说:
“因为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高兴。”
“因为有人分。”
“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