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全部站在柳林身后。
站成三万年前神国穹顶那场决战前的阵型。
先锋将苏慕云居左。
首席谋士冯戈培居右。
鬼族十二将列于中军。
渊壑站在最外侧。
触手垂落。
横瞳望着这支正在重新成形的队伍。
它活了三万年。
见过旧日族最鼎盛时的三千战士。
见过无数征服、臣服、反抗、覆灭。
它从未见过这样的队伍。
不是强大那种没见过。
是另一种。
这些存在。
每一个都只剩半条命。
苏慕云的矛断了三截。
冯戈培的刀钝成圆弧。
鬼一双刀三万年没有出鞘。
鬼二。
鬼三。
鬼四。
它们身上没有杀气。
没有战意。
甚至没有活人该有的体温。
但它们站在那里。
站成一种它从未见过的——
不是阵型。
是执念。
三千六百道冯戈培刻在石板上的名字。
三百缕鬼一封进刀鞘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