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难道你还重男轻女?就算我有儿子,那也是我的,跟你没关系!盛总有这个精力不如去关心一下白素素。”白若欢用力握紧拳头。
要不然,她害怕下一秒自己的拳头就会落在盛景商的脸上。
“我和白素素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关心她干什么?”盛景商不喜欢被人这样误会。
他也更不希望被白妍误会,无论她是不是白若欢,“我结过婚,我的妻子叫白若欢。”
“你的妻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白若欢再次打断他。
对她来说妻子这个词很陌生。
五年来她习惯了很多身份,母亲,设计师,经理,他唯独不适应妻子这层身份。
“她没死,我坚信她有一天会回来。”盛景商一字一顿说的极为认真。
他的视线紧紧落在白若欢的脸上。
如果白妍就是白若欢,那听到这番话,她心里肯定会有所触动。
或许她愿意坦白一切。
在盛景商的满心期待中,白若欢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,她说起话来也更加难听,“既然你忘不掉你的妻子,那为什么要一直来骚扰我?你一边打着深情的旗号,一边想广撒网,左搂右抱,盛总,太难听的话我不想说,请你现在离开。”
“我没有骚扰你的意思,我只是。”盛景商欲言又止。
他怀疑白妍就是白若欢。
但他没办法把这话说出来。
万一猜错了,那白妍岂不是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?
他这样在白若欢看来,就是被戳中了心事,无法狡辩。
她对盛景商的业务更上一层楼,“盛总,我要去照顾女儿,先失陪了。”
不等盛景商反应过来,她已经回了病房,砰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“妈咪。”白姣姣抬起头,“你和盛叔叔聊的不开心吗?”
“没有不开心,妈妈给你讲故事吧。”白若欢现在也想找个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病房外面,温煜拿着体检报告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