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人的威压。
白若欢的心颤了颤。
她轻轻咬着嘴唇。
微微别过脸去。
她声若蚊蝇:“我在盛家只会做错事情,我想出来,我有什么错。”
“就算……就算爷爷知道了,也会支持我的。”
后面的声音,有些底气不足。
她只觉得整个大脑都有些缺氧。
晕乎乎的,仿佛身若云端。
盛景商感觉心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。
他迫近白若欢:“每次看见我都这样胆小如鼠,对别的男人却笑的那么开心。”
他说着,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白若欢的脸颊。
这样柔情的对待让白若欢想到了那一晚的迷乱。
她浑身轻轻颤栗起来。
仿佛遇到了当初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。
她压下自己羞人的反应。
心底深处隐约渴望着更进一步。
“你就那么下贱,那么缺男人吗?”
盛景商这句话很轻。
却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淋湿了她的心。
从上到下都透心凉。
盛景商伸手松开她:“我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,等我从江城离开时,你就一起走。”
他是在通知。
不是商量。
白若欢强忍着泪水。
没有再说话。
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。
再大的羞辱她也经受过了。
盛景商看着她这幅样子就有些厌烦。
又有一股难言的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