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洄说的没错,这些都是她该做的,并没有什么,这是她目前的思维惯性得出来的结果。
江誉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哭,还哭的梨花带雨,泫然若泣。
而且,她竟然连哭都很漂亮。
他的手抬了落,落了抬,最后还是蹲下来,轻轻帮她拭去剔透泪水,柔声道,“怎么哭了?还是很疼吗?哪里疼?跟我说说。”
江誉何曾有过这样的柔情,大抵是谁见了这种场面都无法镇定面对,是个人都想替她拂去所有悲伤与痛苦。
“江叔叔,你不要,不要因为我跟你弟弟吵架好不好。”
元诗婳哽咽着,紧紧攥着他的手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怪我的身体太弱了,没有能——”
江誉蹙眉打断了她,“谁跟你说是你的错?”
元诗婳整个都都在抽,像是陷入梦魇一般固执失神,喃喃重复着,“我,我不知道,我只是,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,我不能给别人添麻烦,不能给别人添麻烦,不然就会被赶走的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忘恩负义,我要报答你们所有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元诗婳越说越低迷,像是被夺取了灵魂,一个劲儿地重复着同样扭曲的价值观念。
江誉察觉到了不对劲,双手捧着她的脸,“诗婳,诗婳,看着我,看着我,睁眼看我,我是江誉。”
元诗婳失神地对着他这张脸,江誉的表情很凝重,“我跟江洄吵是因为他不干人事,他的错,不是你的错,能听懂吗?你没有任何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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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,真的吗?”她不相信。
“真的,不是你的错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不要这么想,这么想不对的。”
江誉的指腹揉过她红润润的脸蛋,耐心细致地纠正她的观念,“没人要赶你走,没人想要你报答,没人认为你忘恩负义,这些都是我愿意给你的,懂了吗?嗯?”
“真的吗,我这么想不对吗?”元诗婳含着泪。
江誉点头,笃定着,“真的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,你这么想才是对的。”
元诗婳咬着唇,泪水又无助地流了出来,她伸出手,轻轻搂住了他的腰身,失声哭了出来,“江叔叔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我,我,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心,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,不然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誉胸膛前迈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女生细瘦的胳膊搂着他,细软的身子贴着他。
他还没被哪个异性这么亲密地抱过,他有些无措,额角青筋凸了凸。
后脊骨直冒着一股劲儿,她太软了,他喉结滚了滚,温柔拍了拍她的背,“没事,我想对你好,而且会一直对你好。”
女生的泪弄湿了他的衣服,轻轻呼着热气,在他怀里痛哭了一场,嘴里一直嚷嚷着各种胡话,他都一一回答。
最后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好在她最后的话是,“我知道了,我之后不会再这么想了。”
江誉将她拦腰抱起,送进了卧室里,替她盖好被子,擦了擦脸蛋,最后才关上门。
江誉长呼了一口气,闷着气躺在沙发上沉思。
多种试剂的联合反应在她的身体上产生了副作用:神志不清,宛如喝醉,心里防线下降,思维彻底混乱低迷,爱钻牛角尖,被长期积累的涨潮般地负面情绪彻底压垮,几乎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