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然,想跟陆君凌谈判,不玩命怎么行。
男人咬咬牙,眼底视死如归,“可以,来吧。”
江誉在旁边鼓掌,“有骨气。”
顾沐司挺不屑的,昂头喝了口红酒,“还是这么爱玩。”
他一直是这么评价陆君凌的。
江誉晃着腿,看热闹,“最近忙什么呢,喊你回国玩也不来。”
顾沐司的话跟他本人一样,高寒孤远,“还能干什么,忙着应付我妈。”
江誉眼神变了,一时之间丝毫没了看行刑的兴趣。
士兵开始挨个试刑具,整个牢房里响彻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。
而江誉却往他这边凑近了一点,“怎么着,你妈还在催你找老婆?”
顾沐司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懒得理他。
江誉拍掌,笑声挺爽朗,“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到现在都没看上一个?”
顾沐司妈妈江誉知道,传统中式家长,家大业大,从祖上开始富的,很重视传宗接代的事情,一直催着他找女朋友。
可顾沐司这个人犟,而且冷,从不听话。
要是脾气上来了,他还会离家出走,跑到国外来消遣,就是为了躲他妈。
顾沐司把酒杯搁到桌子上,凉凉道,“你以为你不老?”
顾沐司和陆君凌是三个人里最大的,25岁。
江誉是最小的,24岁。
江誉肯定不认同,“我当然小,我是咱们三个中最小的,你是最老的,这是基本事实。”
顾沐司嘴角的笑容有点诡异,“想死直说。”
“怎么,你有老婆了,所以来催我?”
顾沐司的语气实在是太屑了,“你管的倒挺多。”
接着两个人就吵起来了。
只有陆君凌在旁边干活,他的任务是监工,面无表情地监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