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矜雾拿起来看了看。
菡萏真丝旗袍,面料一看就很金贵,丝线都在隐隐发着光,珍贵手工绣了青竹。
白矜雾微微挑了挑眉,她确实没怎么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。
“喜欢吗?”
“还行。”
陆君凌没回话,白矜雾自己进屋换衣服了。
等她穿好出来,陆君凌扭头看她。
女生身姿婀娜,脖颈修长,一袭淡绿色旗袍端庄典雅,侍者还帮忙盘了个丸子头,气韵高雅。
艳光流绝。
女生的脸蛋还很稚嫩,皮肤莹白如玉,下颌一点尖,腰很细,他好似一掌便能握住。
陆君凌眼神淡薄,微微动了动几根手指,语调习惯性地高傲,“过来。”
白矜雾没动,站在原地,“你不会自己过来?”
陆君凌失笑,垂了垂眸,“抱歉。”
他习惯高高在上地使唤人了。
陆君凌走过去,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,眼神逐渐晦暗低沉。
白矜雾显然是不太习惯穿旗袍,总觉得哪里别扭,“我要穿多久?”
“直到晚饭结束。”
陆君凌像是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,手指浅浅拽了拽她腰间的料子。
白矜雾昂了昂下巴,没好气地说了句,“不合身。你怎么买的衣服?”
陆君凌的手掌顺着下去,虚虚在她腰间比了一下,唇角勾起醉人的笑意,淡淡道,“没摸过,不知道你的尺寸。”
“下次会注意。”
白矜雾眼神变得有些邪气,轻歪了歪头,就这么看着他,“你想的还挺美。”
陆君凌没否认,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挑了一个玉簪,插到她的丸子头上,“会有那么一天的。”
有那么一天。
你心甘情愿让我摸。
—
晚宴正式开始,众人正襟危坐,陆君凌跟着奶奶出来,所有人立马起立,二叔陆坤带头,“您来了。”
奶奶一头白发,身子骨还算硬朗,气色不错,穿着自己很喜欢的旗袍,拄着一根棕色的拐杖。
“大家坐吧,站着也挺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