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想起来,那是她教程若棠怎么博取傅西城的宠爱。
教不会。
她来气,就让她去外面好好清醒清醒她那颗猪脑子。
家里有暖气,所以只穿着睡裙。
她不让糖糖穿外套,糖糖就只能穿着单薄的睡裙直接出去。
外面下着雪,冻了她半个小时,再进来,就聪明多了。
教得都能记住了。
就还是得给她点颜色,才能好好记住她说的每句话。
才能好好表现。
知道看眼色。
会表现。
程若棠能够得到傅西城的喜欢,能够那么会哄人,她功不可没。
“还有,糖糖为什么睡得这么沉?”
雪地程沐烟还没找到理由。
又被封子峰这句话,问住了。
孩子的觉再好睡,睡得再沉,他们这么争吵,程沐烟这样哭喊。
刚刚,封子峰甚至还推了推程若棠。
而程若棠别说醒来,就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。
睡得那么沉。
这本身就是不正常。
“你是不是给糖糖下药了?”
除了下药,没理由睡这么沉。
“说啊,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?”
封子峰突然扣住程沐烟的肩膀,用力摇晃。
他心太痛了。
他最爱的女人,虐待他们的女儿,完全不顾她才七岁,给她下安眠药。
这哪里是一个爱孩子的母亲能够做得出来的。
她真的不爱糖糖。
不爱,跟他生的糖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