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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听晚明显不想傅西城帮她吹,可她刚要开口,就被傅西城看向她的眼神堵了回来。
仿佛又在说,你有选择吗?
苏听晚索性不再抵抗,就当傅西城是理发店里的洗头小弟,给自己吹头发。
说到底,这要比被傅西城碰,容易忍受。
她闭上眼睛,放空大脑。
还是能感受到,傅西城动作熟练地给她吹着长发。
这熟练度,一看,就是经常帮有长发的人吹练出来的。
能刚傅西城纡尊降贵去吹头发的人,除了程沐烟没有其他人。
这让苏听晚内心越发膈应。
“弄疼你了?”
见苏听晚眉头紧蹙,吹头发的动作微顿,询问。
苏听晚懒得理。
傅西城也不知道她这脾气怎么越来越臭。
无奈地继续吹。
直到吹好,重新换了刚刚被苏听晚头发打湿的被褥。
转身出去了。
苏听晚重新躺到床上。
很快傅西城走了进来,手上端着一杯牛奶。
站在床边递给苏听晚。
苏听晚直接接过,仰头喝下。
重新躺下,闭眼等待痛苦折磨。
等了没一会,傅西城没来,倒是把睡意等来了。
苏听晚想扛,但那股困倦来势汹汹,苏听晚最终没抗住,坠入梦乡中。
在她入睡后,傅西城这才走进来。
掀开被子从另外一边上了床,动作小心地把已经睡着的苏听晚搂进怀里。
哪怕知道,不到明天早上睡好,她不会醒来,傅西城还是小心翼翼。
直到让她靠进他臂弯,傅西城两年前觉得空掉的那一块,被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