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听晚的脸埋在他的颈侧,唇正好贴在他颈动脉。
随着每一次呼吸,滚烫的气息,喷拂在上面。
她身体不能动弹,但嘴却不安分。
傅西城浑身绷得极紧。
之前在车里,他怎么折磨苏听晚的,现在苏听晚就反过来怎么折腾着他,不让他好过。
从负一楼到楼上,短短几分钟,却让傅西城浑身被汗水湿透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弦,绷至极致。
到了的那一刻,傅西城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安排好的医生早已经等待着。
拿着准备好的药剂,注入苏听晚的身体里。
解药没那么快生效。
回到病房,苏听晚又折腾了傅西城小半个小时,在傅西城自制力岌岌可危,濒临崩溃时,苏听晚总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这一个多小时,她虽然是折磨人的那个。
但,体力也耗尽了。
解药生效后,她趴在傅西城怀里,沉沉睡去。
“怎么能这么磨人!”
傅西城眼神黯得像被打翻了墨汁。
他抬手,动作恶劣地在苏听晚脸颊重重掐了一下。
心底有火没有卸掉,傅西城没收力道,掐得用力,在苏听晚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。
苏听晚睡梦中吃痛,发出一声沙哑的嘤咛声。
这一声,让傅西城更燥了。
他松了手,咬牙切齿道:“下次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把人抱到浴室,简单把两人清理了一下。
换上陈漾让店里送来的衣服和卫生棉,给苏听晚换上,把一身清爽的她放到病床上。
苏听晚累极,沾床翻了个身,蜷缩成一团,沉沉睡去。
傅西城站在床边,帮她掖了掖被角,转身出病房。
陈漾守在外面,看到傅西城,恭敬喊道:“傅总。”
“把陆铭礼带过来。”
傅西城嗓音冷沉,眼底有压不住的戾气。
他竟敢给苏听晚下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