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不能醒,这个天气让他淋一晚上的冷水,穆星澜身体素质再强也扛不住。
她是气他,恼他。
但他真伤到身体,她还是会心疼,会不舍。
已经跨出去的脚步默默收了回来。
心底鄙夷着自己。
可却控制不住自己。
回到浴室,穆晚歌默念清心咒,目不斜视。
先把水调回恒温模式,关掉莲蓬头,换成手持拿在手上,淋在他小腹上,抬腿踢了踢穆星澜。
力道不轻不重,是想把人踢醒。
但,踢了好几下,人没被他踢醒,倒是让她心底舒服了许多。
她就是欠他的。
说到欠。
穆晚歌是真觉得自己欠穆星澜。
不是他,她早就冻死在那个冬天了。
是他给了她二次生命,让她拥有了新生,让她觉得活着是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朝夕相处的那十多年,他对她的好和疼宠,是她这辈子都无法还清的,也是她无法割舍的。
不管他怎样对她,她都没办法真的去怨恨他。
穆晚歌蹲下,用热水来来回回在穆星澜身上冲了好几遍,直到整个浴室温度都升起来,她才关了水。
这一冲,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全湿透了。
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在把他身体冲热后,穆晚歌快速把穆星澜上半身的衣服扒掉,擦干。
他坐着没办法脱裤子,穆晚歌吃力地把人扶起来,让他靠在她肩上,手摸索着去脱他湿哒哒的裤子。
虽然睡过两次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脱穆星澜的裤子,还是自己心爱男人的裤子。
又是第一次脱男人裤子,很不熟练。
解皮带都解了半天,拉拉链更是手抖到不行。
再自我催眠,穆晚歌还是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,呼吸急促。
因为紧张,穆晚歌收手时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。
手像被烫到,迅速收回。
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,穆晚歌差点把毫无反抗能力的穆星澜推甩出去。
一个小意外,让穆晚歌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