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颤抖,夹在两指间的烟不稳晃了晃。
好一会儿,他才从程锡给他的暴击中缓过神来。
他没听错,程锡说小穆。
程锡公司就那几个经纪人,艺人也不多。
当初调查的资料里,除了晚歌,没有一个姓穆的。
而且,跟他有牵扯的,也只有晚歌。
这个小穆还能是谁?
半晌,他才缓缓抬眸,看着身侧一脸小心翼翼的程锡。
内心惊涛骇浪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
一句没有,让程锡瞬间松了口气,“没有就好。”
一直弯腰站在一边的程锡,总算敢坐到他对面,拿起烟灰缸递到他面前,让他抖掉烟灰,语气带了几分示好对他说:“穆总,昨晚我本想帮你叫医生的,但你中的那种药,我听过。找医生也没用,时间拖久了,对身体也不好。所以,我才自作主张给小穆打电话。”
当时的他,思绪实在太乱,只能淡淡地应了一句,“嗯。”
根本就做不出其他思考,在确定他睡的人真是晚歌的那一刻,他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。
他真睡了晚歌。
睡了一个他视如己出的晚辈。
从程锡的口中得到肯定答案,让他再没办法逃避。
其实,他并非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醒来时,看着一室凌乱,空气中除了欢爱后留下的气息,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香。
若有似无。
触动着他记忆深处。
断片的记忆里,隐约有闪过晚歌的声音。
只是他没敢去触碰。
他在逃避,不敢面对。
可,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不是逃避能抹当粉笔字,抹掉。
穆星澜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。
尼古丁麻痹不了思绪,反而因寂静的夜让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画面变得越发清晰。
那些让他不敢去触碰的画面,疯狂地往他脑海中涌现。
“穆叔叔,我是晚歌,你放开我,你不能碰我。”
“穆叔叔,你冷静一点,不要!”
“穆叔叔,不要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