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车门,倾身进去,把玩累了的霍祁墨从车里抱出来。
这个楼,他上定了。
白苏不想,准备叫醒儿子,但看着靠在霍凌风肩上睡得特别香甜的儿子,张开的嘴默默又合上。
她不忍心。
霍凌风吃准了这一点,趁机迈步往前走,白苏落后几步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时刻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一路上楼,到了门口,白苏这才上前伸手要接过,霍凌风依然不为所动,压低嗓音道:“开门。”
白苏:“……”
只能打开门,让霍凌风抱着霍祁墨进屋,送进主卧。
如愿再次登堂入室的霍凌风,轻手轻脚把儿子放进被子里。
呼吸间都是白苏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,勾着他体内那股一直没有灭掉的浴火。
霍凌风一阵口干舌燥。
越发迫不及待。
不再浪费时间,他帮霍祁墨拉好被子,抬腿,大步离开主卧,反手拉上门。
门一关上,他便迫不及待地去寻白苏。
长腿刚迈进客厅,就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,“出去。”
霍凌风寻声看过去,只见白苏手上举着一根和棒球棒差不多粗细的铁棍,一脸的不好惹。
在灯光的照射下,她的表情和铁棍都散发出森冷的寒意。
这一看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。
但凡他敢越矩半分,她就敢把他再送进医院。
霍凌风:“……”
在医院躺了两天,并未削减对白苏的欲望。
反倒是有增无减。
他想睡她。
想她心甘情愿地让他睡。
那些梦境中的画面实践会是怎样的销魂蚀骨。
他很快就想明白,想让白苏心甘情愿其实很简单。
在别墅里的那一次,他就知道她介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