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暴走,“傅砚深,你大爷的。”
傅砚深在唐斯年的怒骂声中升起车窗,启动车。
霍凌风没大碍,去医院检查有斯年在。
术业有专攻。
他擅长的是回家陪老婆。
脚尖轻点油门,一踩到底,毫无心理负担地开车扬长而去,一路疾驰往回赶。
这个点赶回家,还能吃个“夜宵”再睡。
被丢下来的唐斯年,心底怨念,眼神幽幽转向霍凌风。
他怎么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兄弟,害他半夜没有香喷喷的老婆抱,来抱这硬邦邦的玩意!
拉开车门,唐斯年动作不甚温柔地把霍凌风塞进车里。
上车,油门一踩到底,把人送到医院。
给他做了个详细的脑部检查,确定脑部没大问题,只是轻微脑震荡,住院观察两天就好。
随后,霍凌风被送进病房。
他是被唐斯年亲手帮他打点滴扎醒的。
他大脑还有些晕眩,感觉到后脑勺在疼,皱着眉头问道: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你去找白小姐自荐枕席,结果人家不仅不稀罕,还把你当成流氓直接在你脑袋瓜子上开了个瓢。”
霍凌风:“……”
听到开瓢,记忆瞬间回笼,浴室那一幕清晰在脑中浮现,白苏诱他放松,再狠狠往他后脑勺那一砸。
他的脸瞬间黑了,“她人呢?”
“在家。”
唐斯年话音刚落,霍凌风的脸更黑了。
在家?
她把他砸进了医院,就这样不管不顾?
“老霍,敢情不是你不想睡人家,而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,啧啧,就这样还敢大言不惭,不是非她不可!”
“脸疼么?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