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行。”
温母看到浑身湿透冻得面色发白的陆景行,立刻侧身让他进来,“老张,快,给景行放热水……”
“伯母不用,我没事,你帮我给暖暖打个电话,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到了。”
陆景行边往可言房间走,边对温母开口。
这个时候,他惦记的只有暖暖和女儿。
“好。”
温母立刻去拿手机给温暖打电话。
电话那边,温暖一直焦急的提心吊胆等待着。
外面天气太恶劣,开车更需要全神贯注,她不敢给陆景行打电话,怕他分心。
只能坐在客厅,焦急的等待着。
直到温母一个电话过来,知道陆景行安全到达,温暖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总下悄然落下。
还好,他没事。
……
温母家,陆景行大步走进可言房间,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脸已经烧到通红的女儿。
冲到床边,身上都是湿的,陆景行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,拿起体温枪给可言量了个体温。
三十九点四,又升了。
因为手僵,陆景行在给可言量体温时,手指碰到了她的脸。
正在高烧中的温可言她太难受了,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火炉当中,感觉到凉意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灯光下,看到陆景行。
唇瓣轻轻动了动,吐出两个字。
陆景行心神都牵系在女儿身上,没注意到嘴型变化。
见她睁开双眼,摸了摸他的脸,温柔说道:“可言,乖,把退烧药吃了。”
“不吃……”
温可言从小就怕苦。
最怕就是吃药。
“爸爸带来的药不苦,听话。”
这几年,他虽然没陪在可言身边,但可言的所有生活细节他都一清二楚。
耐心地哄着温可言,直到她把药吃下。
见她吃下后,站在一边的温母对陆景行说道:“景行,这是干净的睡衣,你换一下湿衣服,别自己也感冒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