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达。
刚已经让泊车小弟把车开到了负一楼的。
电梯门打开,泊车小弟已经等在门口,“三少。”
顾烟怕被认出来,出洗手间就已经把脸深埋在唐斯年怀里。
直至车边。
泊车小弟拉开副驾的门,唐斯年看出顾烟的意思,示意人离开,这才把人放进车里,顺手系上安全带。
上车,车开离会所。
……
顾烟坐在副驾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出了会所,见路不是回她家的路,问了句,“去哪?”
唐斯年余光扫了她一眼,丢下一句:“去我家。”
顾烟想说不用,但看着唐斯年冷峻的侧脸,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垂下眼睑,没力气,不想做无畏的争执。
生理痛本就严重的她,因为喝了冷酒的关系,随着时间流逝,坠痛感越来越强烈。
上车就扣在小腹上的双手力道越收越紧,痛到人昏昏沉沉。
正在这时,车停了。
听到唐斯年开车门的声音,顾烟以为到他家了。
没等唐斯年来给自己开车门,她一手继续按着小腹,一手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,半弯着腰下车。
初春的深夜,寒冷依旧。
冷风吹过,顾烟只觉得自己小腹疼得太厉害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眼前一阵发黑。
双腿没站稳,踉跄着向前扑,正好听到声响大步冲过来的唐斯年怀里,被他搂住。
“谁让你下车的?”
男人愠怒斥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与他不中听的话相反的是他的动作。
一手勾着她的腰,让她靠在他怀里,承接了她大半重量。
另一手不太温柔的拉开车门,却动作温柔地把顾烟重新扶进车里,“在车里等我。”
音落,关上车门。
脚步匆匆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