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解她衣服,想到了男女有别。
这个病房里还有好多男人。
手上动作微顿,开口道:“我要脱她衣服了,你们出去。”
席云谦跪了太久,低吼完被无视。
起身太急。
血液不通。
针扎般的刺痛感席卷全身,没站稳,又跪了下去。
当他站起来就听到萧子衿说要脱穆司音的衣服。
大步冲向萧子衿,要阻止她扰穆司音。
被傅砚深一把扣住。
席云谦怕声音太大扰了穆司音的亡灵,压低声音咬牙怒吼,“傅砚深,你别欺人太甚!”
人是他带来的!
他究竟想做什么?
音音已经死了。
为什么还要让她死得不安生?!
“她也许有办法救司音。”
傅砚深控制一个席云谦很容易。
让他无法反抗。
看着拉着穆父的唐斯年,开口,简单直接。
肉肉虽然没说自己可以把人救回来,但看她没直接说救不了,就是还有戏。
“不是也许,是可以!”
萧子衿不接受也许这个字眼。
她刚刚已经看了。
她可以的!
“你们别磨蹭了,快出去!”
萧子衿不耐烦地开口催促!
要不是男女有别,她就直接解衣服了。
真是讨厌!
耽误时间,要是她救不回来,等会回去吃烤全羊她都吃得理不直气也不壮了!
傅砚深和唐斯年对视一眼。
兄弟多年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