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后车座里,穆司音脑袋被斯年固定着,护在怀里。
看着那张没有生气的脸,斯年眼眶越来越红。
在安静的落针可闻的车里,斯年沙哑低语,“我已经说服了舅舅舅妈,同意送音音去xx医院。”
只差那么一点点。
他就能保住音音。
傅砚深知道,唐斯年说这话并不是真的怪他。
只是,他太难过。
唐斯年,【和你无关,你别有心理负担。音音这件事情,错的人是我。要说抱歉,也是我对你和晨曦说抱歉。】
【很晚了,早点休息,我也累了。】
傅砚深,【早点休息。】
唐斯年没再回复。
手机扔到一边,从抽屉里摸出烟盒,敲出一支咬住,点燃,狠狠地抽了几口。
尼古丁的涩味压不下心口的难过。
对阿深下午一声知会也没有,不管不顾在音音面前揭开当年真相的行为,他心底不是没有埋怨。
但他也知道没资格怪傅砚深。
道德绑架在先,说自己处理,不仅一直没处理好,还越处理越糟糕在后。
如今,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。
他只能拼尽自己全力,希望能把音音救回来。
哪怕他心底清楚,音音这次,怕是救不回来了。
想到穆司音的情况,唐斯年眼圈一圈圈泛红。
这是他从小到大疼爱着长大的妹妹。
不是亲妹妹,却胜似亲妹妹。
短短几分钟,抽掉了好几支烟,唐斯年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。
灭了手中的烟蒂,让人送了杯咖啡进来。
翻看着书架上的医书,想找到有没有其他方式,能救回音音一命。仟千仦哾
与此同时,席云谦一直守在icu外面。
音音最害怕孤单了。
她也很害怕讨厌医院。
他宛如一尊活化石,不能进里面陪她,只能静静地站在玻璃外,看着躺在里面的穆司音,陪着她。
她身上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,穿着无菌服,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仪器的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