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报了我什么?他醒来,连个余光都不给我,眼里心底想的只有那个连一眼都没来看他的贱人!”
“我为什么还要顾及他的死活?”
“为什么!”
这话不像是在问陆景禹,更像是在问自己!
她执着爱一场,究竟爱什么?
又得到了什么?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程静姝,路是你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
陆景禹说完转身进了病房,让保镖守在病房外,不让程静姝进来,再刺激陆景行!
程静姝站在病房外,看着里面痛苦的陆景行,她按住不停抽搐着疼的心口。
南宫爵说得对,陆景行根本就不稀罕她的照顾。
她却让他滚。
坚持要留下来照顾陆景行,还不死心,想趁着他最脆弱的时候,能让他感动?
一个心里没他的男人,她究竟在做什么?
贱不贱啊!
视线变得模糊。
程静姝跌跌撞撞从医院离开。
站在医院门口,她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?
……
顾衍之和温暖确定下周一去领证后,两人开车回到顾家,宣布了这个消息。
“妈咪,今天星期几呀?”
小姑娘明显已经迫不及待了,“还有几天呀?”
比温暖还积极。
“今天星期六。”
温暖好笑又心酸。
看到女儿这么期待有一个爸爸,她就觉得对不起女儿。
“还有几天呀?”
小姑娘掰着肉乎乎的手指,要开始倒数了。
顾衍之抱起温可言,小姑娘有自己一套原则。
坚持,结婚了才是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