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还很烫,傅砚深放在一边,目光眷恋地看着睡得很香的沐晨曦,舍不得叫醒她。
一边的醒酒汤温度适宜,傅砚深端起一边的碗,喝了一小口,吻住沐晨曦,慢慢渡到她嘴里。
动作很慢地往她嘴里喂,再用舌尖往里推。
用这样的方式,一小口一小口喂,直到喂完一整晚,傅砚深恋恋不舍地在她唇上留恋了一会,这才松开。
夜,更静了。
喝完醒酒汤的沐晨曦,也睡得很香。
一觉到天亮,沐晨曦突然睁开双眼,从床上坐起。
目光环视一圈,一眼就认出这是铂悦府。仟千仦哾
昨晚最后的记忆是温暖看到陆景行车祸新闻,忍不住难过,她在安抚她。
之后,大脑就越来越晕,抱着温暖,栽倒在她肩膀。
能在这里,只有傅砚深会送自己过来。
掀开被子起身,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,是她现在穿衣风格。
换上后,沐晨曦从卧室走出去。
拉开卧室门,就闻到熟悉的香味。
四年前,很多个早晨或是傍晚,她就是在这样的香味里醒来的。
傅砚深会系着围裙,在厨房给她做早餐或是晚餐。
已经做好了看到傅砚深怎样冷淡面对的沐晨曦,没想到,厨房客厅没人。
只有餐桌摆着早餐,都用保温盖盖着。
他走了。
为了避开她,不让她看见。
沐晨曦走过去,默默地吃着早餐。
记忆里的味道,并未改变,却是物是人非。
吃完后,沐晨曦没有起身立刻离开,而是坐着发呆。
直到手机响起,沐晨曦回过神,从包里拿出手机,看到一个陌生号码,疑惑地接听。
“沐小姐,我是贺霆骁,能麻烦你来趟医院吗?”
沐晨曦听到一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贺霆骁语气很慌,紧张起身,担心问道:“少臣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