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脸,刷得一下白了。
整个人僵在床边,忘记了挂断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程静姝不停地在娇喘。
喘息之后,便是受不了的低叫声,“啊!!”
温暖和陆景行亲密过很多次,她自然知道,他在这方面要得有多狠。
整个呆住的温暖在程静姝最后尖叫出声的那刻,回过神来,“啪”的一声切断了电话。
手机从手中滑落。
双膝一软,温暖没站稳,跌跪在床边。
双手撑在床边缘,使劲想撑起自己。
可像是在瞬间被人突然抽光了所有力气,她费劲微微起了一点身。
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再次一软,又一次跪了下去。
低着头,温暖自嘲地轻笑出声,“呵。”
笑着笑着,竟把眼泪笑了出来。
泪珠一颗接一颗,像是断了线珍珠。
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滚出,大颗大颗地掉落。
砸在白色床单上,晕染开。
很快,湿了大片。
……
清晨,阳光铺满大地。
陆景行浑身不适的醒来,头痛像是要炸开。
温暖刚死那段时间,他经常会来这里买醉。
但自从儿子宇哲出生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借酒浇愁了。
对儿子宇哲,他的感情很复杂。
因为是他最厌恶的女人所生,在程静姝怀他时,他没有管过。
他出生当天,他也不在。
他是宇哲出生一周后,才出现在病房的。
他当时只是想看一眼就走。
可,当月嫂把宇哲抱到他面前,送到他怀里。
他抱起的那一刻,宇哲小手抓住他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