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是来不及,所以,他才会喂了姨吃那些。
但今天,贺少臣不愿意。
他牵着沐晨曦的手,摆着小冰山脸,目光时不时看向病房门口。
望眼欲穿。
真的有些饿了。
自己肚子在咕噜咕噜叫。
姨的肚子也在咕噜咕噜叫。
贺少臣瞄了一眼桌面,正想听傅砚深的妥协试试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贺少臣看到爸爸,迅速起身,蹬蹬地跑向病房门口,垫着脚尖帮爸爸开门。
门一打开,贺少臣就扑向贺霆骁,抱住他的大腿。
贺霆骁单臂把贺少臣抱起,他身后跟着家里管家。
搂着贺霆骁脖子的贺少臣,看向管家手上提着的精致食盒。
管家看到,立刻笑出满脸褶子,“都是小主人喜欢吃的。”
……
管家礼貌询问后,迅速很快把餐桌上的早餐收掉,把自己带来的一道道精致的早餐摆上桌。
早餐都没动,傅砚深便把早餐都送给了这里的护工。
贺霆骁坐到傅砚深身边,陪着儿子一起吃早餐。
……
陆震东到晚上才度过危险期,转进vip病房。
医生交代道:“病人病情不稳定,切记不能再让他受到刺激。”
陆母狠狠地剐了陆景行一眼,当着他的面把病房门关上,没让他进去。
陆景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,双腿像是灌了铅,宛如行尸走肉般走到四年前他和温暖住的地方。
进了屋,没开灯,黑暗里熟门熟路的走到酒柜拿了几瓶酒,回到沙发边,全部打开。
靠在沙发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仰头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刺得他眼眶一红。
沉默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再次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