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向跟上二楼的傅砚深,给了他一个讥讽的冷笑,缓缓关上门。
一扇门,能引起无限遐想的可能性。
傅砚深站在卧室门外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眶越来越红。
哪怕知道晨曦这是故意虐自己,他相信她就算和傅擎天同在一间房也不会真的和他做什么?
当年,她以为他婚内出轨,她那么痛苦难过,也没能真的接受其他男人。
可是,只要想着她和其他男人在同一间房,他心脏像是被撕裂,疼到窒息。
站在卧室门外,像是化身为石塑,久久未动。
……
隔天,佣人天没亮就起来打扫。
被坐在沙发上的黑影吓了一跳,在看清是傅砚深后,立刻恭恭敬敬地喊了声,“二少爷。”
傅砚深没应,把手中烟在烟灰缸里灭掉,嗓音沙哑地说道:“收拾干净。”
“是!”
佣人立刻上前,快速地收拾。
看着昨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烟灰缸,里面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。
佣人收拾,傅砚深回自己房间洗漱。
他不想让晨曦和儿子看到一个邋遢的自己。
他要用最好的状态,面对母子二人。
刮掉脸上的胡茬,整理收拾干净这才从房间出来。
经过傅擎天房间时,傅砚深的脚步情不自禁缓下来。
目光看过去。
正在这时,门从里拉开。
傅擎天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的出现在傅砚深视线里。
一看就是一夜好眠,昨晚睡得很好。
傅擎天看到傅砚深,余光先扫了一眼正在浴室和子翊一起洗漱的沐晨曦。
浴室门关着,电动牙刷震动的声音,她听不到这边动静。
本想关门的动作顿住,落落大方地把卧室门打开,让傅砚深可以看进我是不。
他身体半靠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傅砚深脸上。
看得出来,他有刻意把自己收拾干净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