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手撑在墙面,低着头。
好半晌,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一双红透的眼睛,眼底只剩冷厉。
他面无表情地抹掉嘴角刚刚咳出来的鲜血,拉开门,步伐不稳地走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秦医生后背靠在墙壁,支撑着她。
她目光落在门边刚刚傅砚深站的位置。
干燥的地面,明显有两团晕开的水渍。
停顿了好一会,这才慢慢走回办公椅上坐下。
无力地抬手捂住脸。
藏住她所有的情绪。
……
悦景溪园
天空刚泛白,傅砚深打开门,一身寒气得从外走进去。
听到开门动静,睡得不沉的阿姨惊醒。
昨晚先生没回来,她不放心刚刚拿掉孩子的太太一个人在家,所以留下来过夜。
半夜太困,就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看到傅砚深,慌忙站起来,急急开口。
“先生,你回来了,太太她在婴儿房,你……”
天刚蒙蒙亮,客厅只能视物,她并没看到傅砚深此时脸色惨白如纸。
婴儿房三个字,让他眼底的痛楚更甚。
红透的双眼,里面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“滚!”
阿姨话未说完,就被傅砚深用寒彻骨的声音打断。
阿姨被吓到噤声。
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