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唐斯年走过来,倾身帮他止血。
也就稍微特殊点,回血量有点大。
看着吓人,其实屁大点事!
唐斯年处理速度已经很快了,但傅砚深还是等得不耐烦,催了句,“好了没?”
这么亮一电灯泡。
挡在他和晨曦之间。
也没点自觉性。
唐斯年:“……”
气得唐斯年故意放慢速度。
嫌他太亮是吧!他就更亮一点!
傅砚深:“……”
用唇语对唐斯年说:车是你的了,现在能团成团了吗?
唐斯年:好勒,马上滚。
止血,重新插针,退开。
一气呵成,不超十秒。
“嫂子,我得赶回去继续开会,有事再给我电话。”
唐斯年语速极快地丢下一句,如一阵旋风般卷出侧卧,还贴心地帮关上门。
……
唐斯年一离开,沐晨曦见血止住了,不敢用力,小幅度地把手往回抽。
没抽动。
“放手。”沐晨曦低声道。
唐斯年走了,她怕强行抽把手抽回会扯掉点滴的针头,又让他的血往回流。
傅砚深没放,而是握得更紧。
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,哑着嗓音问,“晨曦,在一起四年,我就不堪到你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吗?”
……
夜幕降临,阿姨看完傅砚深从侧卧出来,对等在外面的沐晨曦说:“太太,先生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