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沐晨曦被闹钟闹醒。
她还没完全清醒,迷迷糊糊间软糯地嘟嚷,“阿砚……”
没到平时醒的点被吵醒很不高兴。
喊了一声,没得到回应。
扰她睡觉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沐晨曦小脸不满地皱成一团,被子里放在小腹上的手探向身侧,去推。
推了个空。
手落在床单上,碰触到的都是凉意。
沐晨曦瞬间清醒,慢慢睁开双眼,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放的位置。
满眼痛苦。
这四年,她依赖傅砚深已成习惯。
想戒掉他,过程就像是在抽筋剥骨,痛苦不堪,非常人能忍受。
一遍闹完没人关的闹钟,再次响起。
沐晨曦回过神来,坚定地收回手,从床上坐起来。qqxsnew
摸到床头手机,关掉闹钟。
轻咬着唇瓣,深吸气,把眼底的湿意压了回去。
戒依赖很难。
可,再难她也会戒掉。
……
沐晨曦洗漱后,下楼。
正在楼下收拾卫生的阿姨听到动静,迎到楼梯口和她打招呼,“太太。”
满眼感激。
一早她过来,先生满眼冷漠地对她说:这次若不是太太坚持要让你留下,我不可能让一个照顾不好晨曦的人留在家里。
“阿姨,你回来了。”
沐晨曦看到阿姨,眼底染上几分笑意。
是真的开心。
傅砚深总算是没骗她,真让阿姨回来了。
“我能回来多亏了太太你帮我说情,真的谢谢你,太太。”
阿姨打心底里感激沐晨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