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a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但宝宝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,ta是无辜的,你不能这么残忍!”他越说越激动,与她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仰头看他,满眼讥诮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生下来?”
“对——”
“然后让ta与糖心一样,从小得不到一个完整的家,无法像正常小朋友那样‘同时’得到父母的疼爱和陪伴?!”
她加重“同时”二字,就是在点醒他,他们之间这种没有关系的关系什么也不是。
他下意识说道:“我可以——”
“沈北棠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!”
“……”
空气静谧。
自私……
这两个字如一道响雷,将沈北棠狠狠震醒。
他僵在原地,红着眼看着她,硬是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。
她的指控让他无地自容。
可如果他不努力争取,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流逝吗?
他做不到啊!
尤其是,这是他和她的孩子啊!
苏禾说完,转身开门。
进屋之际,她的手腕一紧。
他拉住了她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一点一点收紧,薄唇微微颤动,不难看出他是在极力隐忍着情绪。
她没挣扎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那冷漠的样子犹如一把削铁如泥的刀,一刀刀凌迟着男人的心。
“禾禾,求你了……”
沈北棠如鲠在喉,声音嘶哑破碎。
如此卑微的苦苦哀求,无疑是丢弃了他所有的尊严和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