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棠还是不肯接受现实。
他们头一回对“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”这句话有了具象化的认知。
三年来,他的后悔和痛苦他们都看在眼里,可伊人已逝,他们除了偶尔陪他喝喝酒之外,其他什么也帮不上。
就让他喝吧。
都说一醉解千愁,醉了就没那么痛苦了。
嗯,让他醉一场也好。
酒过半巡,傅南洲来了。
“阿洲?你不是刚新婚吗?敢出来玩?”顾瑾年惊讶地问。
以前傅南洲在温漾面前有多拽,现在就有多怂。
他们真的很好奇,这三年温漾到底施了什么魔法,竟然将傅南洲这拽爷变成了老婆奴。
“漾漾去京都了。”
傅南洲说,一屁股坐在沙发里,挨着沈北棠,有些蔫蔫的,出来玩也兴致不高。
“又去京都?京都到底都有谁在啊,让你老婆三天两头的往那边跑。”宋禹迟嘴快,惊呼道。
从两年前开始,每次聚会,只要问到温漾,傅南洲都说温漾去京都了。
次次都是京都,而且貌似每个月都会去。
“不会是有啥情况吧?”顾瑾年下意识地道。
傅南洲松领带的手一顿,拧眉,“能有啥情况?”
“毕竟现在温漾对你,可不似以前了。”宋禹迟一针见血。
傅南洲嘴角微微抽搐。
我谢谢您嘞!
但宋禹迟的疑惑也是他的疑惑。
她在京都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才结婚几天,她就丢下他自己出去浪了。
而且每次去京都,她都不许他跟着。
他要是敢多问两句,她要么说她有自己的私人空间,要么就说离婚。
惹不起。
完全惹不起。
所以说出来混的,终归都是要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