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才放过她。
与她额头相抵,眼底欲火与怒火交织。
被他欺负了一通,温漾怒极反笑,故意膈应他,“傅总好像不太开心,怎么?吃醋了?”
果然──
“你配吗?”傅南洲冷笑,伤人的话冲口而出。
温漾习以为常,强行忽略心里那股酸涩,笑得越发没心没肺,“我既不配,傅总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火?”
“温漾,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!”傅南洲切齿。
温漾眸色一暗。
什么身份?
她是他傅大总裁的金丝雀。
所以他的潜台词是,她是他花钱买了的。
“我卖的是身,没卖心。”温漾手指勾着男人的领带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。
笑得很是欠收拾。
傅南洲被激怒。
他有洁癖。
他的女人,无论身心,都必须忠于他!
“找死!”
随着男人一声厉喝,凶狠的吻同时落下。
白色卡宴很快晃动起来。
……
苏禾从哥哥的车上下来,朝着小区内走去。
进入电梯,正要关门时,一抹高大的身影快速挤了进来。
“禾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