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棠进入包房,在苏禾对面坐下,危险地微眯着双眼睨着她,阴冷切齿。
刚才在老宅喷他一脸汽车尾气,他已经是一肚子火了。
现在看到她还敢卖戒指……
无疑是火上浇油!
苏禾沉默。
被抓包现场,她无话可说。
看她一副“你爱咋咋地”的模样,沈北棠气笑了。
“呵~”
他冷笑一声,一手搭着椅背,一手随意搁在桌上,修长的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饱含讥诮的言语现实又残忍,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觉得整个雾都有谁敢买你的戒指?!”
苏禾心里一沉。
看来这戒指注定是卖不掉了。
上次她只收了一点点定金,这一次连定金都没有。
卖不掉戒指,哥哥的医疗费怎么办……
正惆怅,男人的声音又飘了过来——
“这么闹,到底想要什么?”
沈北棠冰冷的语气透着七分不耐三分不解。
闹?
他到现在还觉得她是在闹?
苏禾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离婚。”
她直视着他,特别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桌上轻轻弹动的手指一顿,沈北棠脸若玄铁,“苏禾,凡事适可而止,我的忍耐是限度的。”
苏禾心口发涩。
是啊,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。
没人能一辈子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。
爱他那么久,她得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