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还为啥要怪他拧巴,为啥非得叫他都表达出来?
她从一开始就总能看出虎子大多数的拧巴是为了啥,看不明白的也能问。
他也每每都是先端一会儿架子,然后立马就坚持不住,啥啥都会跟自己说啦。
季春花眼神从水面,飘忽到下头,脸蛋儿被热气熏得越来越红。
犹豫再三,还是没忍住,亲手感觉了一下。。。。。。
真的没有像珍姐说的那个姐姐一样,奶完娃就不好看了啥的,
还挺。。。。。。挺,挺好的。
不光挺好的,好像、好像比原先肉皮子还嫩了呢?
唔,怪不得那个护肤品那么贵呐,看来贵还是有贵的道理呀!
不过季春花知道,用啥东西不是最关键的,关键还是她爷们儿做功课做的到位,那么粗粗喇喇个人,还懂得研究手法力道,并不是瞎揉瞎按。
而且好几回,她都非常意外的在他按摩的时候,看到他拧紧眉心,满脸严肃,丝毫没有别的心,就、就好像在干件啥老严谨、老认真的大事似的。
哎呀!
季春花捂着脸,憋了口气钻进水里,心中哀嚎:他、他咋就这么好呐!
他都这么好啦,好得叫人受不了,她为啥还嫌乎他那些小毛病呀?
她咋能是个这么坏的人呢?
片刻后,季春花猛地钻出水面,十分有气势地撩开湿淋淋的乌发,
暗暗决定:好!今儿晚上,她就要好好疼疼她家大老虎!
大老虎照顾她那么长时间,把她伺候的那么到位。。。。。。
她、她也得疼他!
她也要疼他疼得受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