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云飞顾不得追究原因,立刻摆手。
“让城内守军,第三、第四和第五营,还有第六、第七和第八营,分头防御,不能让海寇上城半步。”
说着话,扭头看向贾江左。
“贾大将军,你带一队,上城指挥防御战,衢将军带一队。”
两人连忙躬身称是,转身跨了出去。
他们没想到,海寇此次攻城,比以往都凶猛得多,根本不计生死,亡命地往城上爬。
大正禁军防御得十分辛苦。
告急的报告已经数次传到骆云飞这里,让他一时疑惑起来。
自己城中缺粮,海寇该是知道。
就算他们攻破洛城,也不会得到多少粮食。
海寇这是要干什么?
骆云飞放弃猜测,就算城内没有一颗粮食,就算他大正禁军战至最后一人,也不能让海寇破城。
他亲自带了护卫,调集城内大半队伍,开始与海寇拼命。
北条信成立马在洛城之前,神情忧郁地看着高高的雄城。
洛城是他心中的执念,攻击了那么久,依然让大正禁军挡在城下。
自己就要死了,临死之前,必须要拿下此城,作为自己最后的告慰,也算对自己的家族,有个交代。
眼见高大的城墙上,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军卒的身影,城上的禁军,正奋力往下砸着石块,滚木,热水,羽箭。
还有城墙根上,渐渐堆满的尸体。
也许下一刻,他北条信成,便是城下那一堆尸体中的一具。
北条信成暗自下定决心,就是要死,也要死得壮烈,死得好看一些。
永宁府城内。
林丰坐在指挥部的书案后,将头仰在椅背上,闭目听着裴七音的报告。
半晌。
“北条信成这是要作死?”
林丰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裴七音笑道:“王爷,您也不夸一夸赵硕。”
林丰吐出一口气:“等他们安全归来时,才值得夸奖,若一去不返,只能算是莽夫行为。”
裴七音只得接林丰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