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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94章 刚刚学来的（第3页）

她并非神志不清，相反的她无比的清醒。

御宥瑾懒得理会桑老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看向了季晟钰。

他很想一刀杀了两人，可是那样太便宜他们了！

他们必须被精神折磨，被千刀万剐才能解恨。

不过，御宥瑾却又不能不杀了两人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。

妇人经历的苦难已经够多了，御宥瑾不想让男人毁了妇人的名节。

可是只要男人和桑老活着，两人就有可能将妇人的遭遇说出去。

诚然，御宥瑾可以威胁两人，也可以割掉两人的舌头，不让两人说话，但那些都不保险。

威胁有没有用根本无法保证，至于后面那个方法也不行。

毕竟桑老和男人可以写字，只要两人想，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将妇人的遭遇昭告天下。

唯一有保证，可以斩草除根的方法就是杀了两人。

但是御宥瑾又下不了决定，想让桑老和男人受折磨是一方面，还有一点是两人还有利用价值。

两人犯下的罪必须一一昭示，还给那些无辜丧命之人清白。

让他们不至于白白丧命，而他们的亲人连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只要想想，就觉得可悲。

御宥瑾第一次如此纠结，拿不定主意。

下意识的，御宥瑾找上了他最信任，也是最依赖的人。

季晟钰和御宥瑾对视，清楚的看到了御宥瑾眼底的为难和纠结。

他明白御宥瑾为什么会有如此神情，事情的确难办。

不过，也不是不能办。

在御宥瑾和闵竹的注视下，季晟钰念头一动，掌心处顿时浮现了两股能量。

是寒体！

寒体的力量外放，加之季晟钰的刻意操控，这才显出形态，让御宥瑾和闵竹可以看清。

“晟钰，这是？”

御宥瑾询问。

“刚刚学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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