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竹深深看了一眼冷烨,而后便将视线放到了御宥瑾身上,眼底暗色稍减,可却依旧残存着暗流。
御宥瑾抿嘴轻笑,笑得眉眼弯弯,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。
招惹闵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闵竹一打眼,就清楚御宥瑾在打什么主意。
刚才夸赞冷烨的话是发自真心的,而现在不来哄他则是故意的。
御宥瑾就是想看他闹脾气,想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闵竹眉头松动,垂下眼眸,眼底浮现了一抹无奈之色。
下一刻,抬起头,眼中再次涌现了暗色,死死锁定御宥瑾。
既然御宥瑾想玩,那闵竹就陪他玩。
只要御宥瑾开心就好,更何况闵竹也是享受其中的。
冷烨简直是没眼看,也不敢看。
刚才被闵竹看上一眼,就仿佛被护食的狼给盯上了,让人浑身发毛。
冷烨是感激御宥瑾的,自然不会去破坏。
那句话只是冷烨有感而发,并没有其他用意。
冷烨稳了稳心绪,再次恢复了冷淡沉静的模样。
垂眸,看向瑟瑟发抖的男人。
被再一次注视的男人惊惧不已,可是他却毫无办法。
怎么办?
到底该怎么办?
男人不停的思索着破局方法,轻咬嘴唇,眼神颤动。
饶是在思考,却也下意识的露出自己最柔软可怜的样子。
冷烨眉头一皱,眼底满是厌恶。
男人刻意满满的行为,真的很让人恶心。
抬起手,伸到钳制着男人的年轻男人面前。
年轻男人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。
“刀。”
冷烨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年轻男人立刻反应过来,拔出腰间的长刀递给冷烨。
习武之人,是会随身携带兵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