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脑子一转,想起了一个很适合他的方法。
“你。。。”
王爸爸闻言,刚举起杯子要喝茶的手顿住了。
他能看得出来,徐谨言已经是下了决心了。
“那你米国那边,那么大的事业,说放下就放下了?”
王爸爸还有些不太甘心,又试探的问了一句。
“这有什么放不下的。
人这一生,绝大部分来世上就是吃苦的。
我这人喜欢甜的,不喜欢苦的。
更何况,我也有这个资本了不是?”
徐谨言摇摇头。
上辈子他就是个牛马,活了三十多。
到了这里,他又当牛做马干了好几年。
好不容易混出头了,说句不客气的,在文学这个领域,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。
嗯,活着的人里。
人家写书,都是好几年出一本。
几乎可以说是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
他可好,频率最高的时候,一个月开张一次,每次都能吃好几年。
他还有大把的时光,未来还有几十年。
那么拼干嘛?
“你啊。。。”
王爸爸这次算是彻底无奈了。
“想出去看看,也是好事。
不过你的工作,万万不能丢。
挂职的事情,我帮你问问,但你可得记着,你的根在哪。”
王爸爸看劝不动,干脆也跟着摆烂了。
不过末了,还是点了他一句。
“瞧您说的。
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