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,咱们在这里说话也不方便,要不先送您爱人去特护病房。
那里条件更好,也能好好休息。”
大夫是个五十出头,脸上带着宽和的笑意。
他很清楚面前这位年轻的父亲和这个家庭背后的分量。
毕竟,这里是305,全国最顶级的高干医院,厅级干部都没资格进来。
“对对对。
我太高兴,给忘了,感谢您。”
徐谨言一拍脑门。
这才意识过来,这里是产房门口。
王洛溪刚生产完,现在还是凌晨两点多,站在这里,确实不像话。
特护病房在三楼。
房间不大,是个单间,有二十多平,墙壁刷得雪白,地上铺着干净的亚麻油毡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铁架单人病床,铺着浆洗得发白的白床单,床头有可调节的摇柄,墙上装着氧气管道和呼叫铃。旁边是一张深棕色的木质床头柜,上面放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纹的搪瓷暖水瓶,还有一盏带玻璃罩的台灯。
墙角立着一个老式的三门衣柜,旁边摆着一张折叠陪护床,和一张专门的木质婴儿床。
还有一张小小的方桌和两把椅子。
最里面有个单独的卫生间。
虽然不大,但瓷砖擦得锃亮,有热水供应。
与后世的特护病房根本没法比,可放在83年,却是连普通处级干部都享受不到的待遇。
护士小心翼翼地把王洛溪挪到病床上,又给她盖好薄被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。
迪莉娅、严鹏带着几名保镖,守在门外。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,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“哥哥。
你给我爸妈打电话了吗?他们还不知道吧?”
待徐谨言拉过椅子,坐在床边后。
王洛溪拉了拉徐谨言的衣角,声音带着刚生产完的虚弱。
“对啊,这么重要的事,我怎么给忘了?!
现在都两点多了,他们肯定已经睡了。
我明天一早再打电话告诉他们,让他们上午过来,好不好?”
徐谨言闻言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