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要生了。。。”
两人刚睡着没一会儿,王洛溪突然叫醒了徐谨言。
额头上已经析出了细微的汗珠,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去医院!”
被摇醒徐谨言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地抱起王洛溪,对着外面大喊。
好在外面还有保镖在执勤。
不到一分钟,就发动了停在院子里的车,直奔北海公园西侧的305医院。
这是高干医院,不过王爸爸早就打了招呼。
晚上值班的急救科大夫、护士七手八脚地把王洛溪送进了产房。
当产房的铁门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声音。
徐谨言坐在产房外硬邦邦的椅子上后,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冷汗。
两世为人,他见过无数大场面。
在奥斯卡领奖台上面对全球数亿观众,在白宫与两位总统谈笑风生,在夏宫与女王共进下午茶,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接过诺贝尔文学奖。
从来都是从从容容、游刃有余。
可此刻,坐在凌晨的医院里,看着冰冷的大门。
他却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坐了一会,就起身在走廊里踱步。
从这头走到那头,又从那头走回这头。
穿越过来一直没有抽烟的他,都找莱恩要了一支烟。
第一次抽烟,烟气呛的他眼泪直流,甚至有些头晕眼花。
来自尼古丁的安抚,终于他躁动不停的心,平静了下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“哇!~”